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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这里是我的心灵花园,文章都是我的人生经历与感悟] ——叶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知青岁月,永恒的记忆【3】趣事驿站  

2008-07-09 10:16:26|  分类: 我的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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铛!铛!铛!钟声划破了夜空,队长高声地喊:“上工啦!上工啦!”就好象电影《平原作战》里的“朱老钟”,把我们从“梦巴黎”中喊醒。知青和社员们天不亮就上工,太阳公公不下山,我们绝不收工!每天都是这样“猫腰弓脊”地干着,汗珠落地摔成“水晶块”,嫩嫩的小脸,晒得象块“燋碳”。一年365天,生活十分简单,但我们不觉得“枯燥”,在那段日子里,经常能听到我们爽朗的笑声。

那是一群顽皮的孩子,虽然离开了父母,离开了家乡,但他们每天无忧无虑,只要能吃饱饭,就很满足。因为,当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十里八村半年能看上一场电影也都是“革命样板戏”,记得为了回家看一场《卖花姑娘》的电影,我们好不容易请了假,路上往返60里,还担误了两天的“工分”真是得不偿失。所以,知青们只能“自娱自乐”“自寻开心”啦!

青年点是五间大房子,男住东,女住西,同在一炕吃饭,每天吃五谷杂粮,肚子总是“咕咕”作响,一不小心,就会溜出声音,引起“哄堂大笑”!日子久了,也就无所顾及,特别是入睡前,经常是“西方一个闷雷,东方一个响炮”,也可能渗夹一些“机关枪”和“小鞭炮”或传来几声“猫叫”,而后便又是一阵“哄堂大笑”!甚至有时乘笑声“雷炮”还会连连响起……大家一口同声地高喊:.“屁是人身之气,哪有不放之理,放屁者轻松愉快,闻屁者垂头丧气!”

大个子老K,最喜欢吃酱,可是大酱缸生了很多蛆,他却依然不顾,对着蠕动的大酱碗边吃还边说:“小样儿,你怎么敢和我争嘴!”吃完,摸摸嘴巴子说:“井里的蛤蚂,酱里的蛆,你不吃来它就吃,只要能添肚,吃几个蛆也无所谓!”真让你哭笑不得。

青年点共有13个人,其中有9名“将士”,个子最高的1 米83,最矮的1米55,“长短不齐”,由于天气热,有一天,不知道是哪位“将领”的主意,每人都剃成了“光头”,而且,由高到矮排成一列,站在青年点的门前,接受大家的“检阅”。九个光光的秃头,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,显得格处“耀眼”, 就象一尊尊“罗汉”,社员们围观欣赏,有的风趣地说:“白天,你们戴上灯罩,免得晃眼,晚上可就省了油灯钱”,当时,队里还没有电灯,这可是“一本万利”啊!

贾家的90岁老母病重快要上“西天”,我和俩个胆大的女青年,从来没有看过死人“咽气”的“瞬间”,所以,出于好奇,就到他家足足等到后半夜2点,他的大儿子从外村子赶来,进门跪下:“妈呀!哈哈哈!妈呀!哈哈哈!”我们几个一愣,这哪里是哭啊?分明是在笑,所以,我们也随声“嘠!嘎!嘎!”大笑起来!他儿子急忙站起来高喊:“这是谁家的孩子?出去!快给我出去!”我们吓得急忙从门缝逃走,结果白白等了大半夜,“咽气”没看到,却遭来一挨顿臭骂,但谁都没有在意,夜空中,仍然还回旋着我们的笑声。

夜里,有时风吹打着门窗“唰唰”地响,远处有时还会传来一些狼叫,我们女同学不敢出去上侧所,就蹲在窗台小解,其实也是想“坏坏”几个男社员,队里有几个烦人的“小哥”,总爱趴女青年的窗台,我们也是有意“熏熏”他们,但后来终于被他们发现了,“这窗台怎么有道道沟沟?不象是下雨淋的?还有一种什么味道?”我们“哈哈!”大笑,“那是黄河开口冲的!”从此,他们再也不来“趴窗口”。

回家时,我们从来不买车票,都是“爬车”,运气好时,能一路顺风,运气不好,就会在“货车”里蹲上一宿,中间不敢下车。时间太长了,屎尿屁总要来“干扰”,只好围圈搭“人侧”,并高声唱道:“对面的男生你别过来!别过来!别过来!”另一边也会时而传来:“对面的女生你别过来!你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一路歌来一路笑,笑声驱走了饥饿,也赶走了寒冷,那漫长的黑夜,被我们的歌声与笑声驱走。

青年点的老B很有招,他经常打扮得十分“时髦”后才回家,并能经常乘客车。三伏天,他身穿破棉袄,腰扎麻绳,头戴皮帽,而且将破棉袄的棉花都拽出来,比“杨白劳”还惨,他说:“就这装束,上车后根本不会向你要票,列车长有时候还送盒饭呢!”这件棉袄成了他的“宝贝”,大家都为他的“聪明才智”而感叹不已。假如,我们每人都有这么件“宝贝”,穿上拉成长队,他岂不是成了“丐帮帮主”。

生产队的瓜地开园了,我们除了偷吃,也多少来几回“明算”,“明算”就是不白吃,老秋算账。到了瓜地,我们“大爷!大爷”叫得口流,嘴比瓜都甜,目的就是为了多吃几个瓜蛋蛋,贫下中农老大爷拿我们也没办法,只好让我们尽情地吃,吃得小肚溜圆,可笑的是“小C”,吃饱了要上侧所,万万没想到,他刚刚站起已经来不及,裤档绘出了一大片“彩图”,哈哈哈!大家笑得前仰后合!

天气闷热闷热,乌云摭盖了蓝天,青年“小D”问:“今天能不能下雨啊?”,社员说:“你摸摸自己的头,看湿不湿,湿了就得下雨”。她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头,“我的头不湿啊”,社员们“哈哈”大笑,我们开始都有些不解,后来明白了,原来他是在骂人,只有“王八”在下雨前背上才挂有水珠。后来,这招我们也学会了,再遇到类似“辱骂”,也能很快地回应:“你怎么巧(雀)嘴说话,驴嘴骂人!”开始他们也发楞,不知怎么理解,我们心里暗笑,骂人咱得慢慢学,只要能掌握基本“要领”,也会“学以致用”。

“知青生活”虽然很苦,但是我们能“自我调节,以苦为乐”,不仅学会了农活,而且还学会了很多“悄皮话”,甚至,说话总想夹带“附加语”,劳动时,也能学会“偷懒”。人无完人,谁能无过?况且我们还是群未成年的孩子,今日回想往事,心里还真有点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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